大柠檬波旁蛋酒

生于脑洞死于脑洞 同时会写文和画画两种技能但都非常渣 我觉得我可以说是非常好相处了 有觉得我头像好看的朋友们有兴趣就扩扩我吧 吃的CP列在下面👇
SPN:SDCC
Marvel:EC/盾冬铁/琴狼队/寡鹰/...
列了两个大三角和一个四角后承认自己其实是杂食 除了EC可逆不可拆你能想到的CP我大多都能接受٩(˃̶͈̀௰˂̶͈́)و交个朋友吧∠( ᐛ 」∠)_

发烧画画 喝酒拍照 太刺激了

EC自设#请合理避雷#ooc#

啊啊啊啊啊我最爱的梗!
疯狂打call!
疯狂催更!
“三分钟,我只爱你三分钟,三分钟后请你滚蛋。”

弄啊弄:

#草稿文风#


恍惚经年

“好吧,我只爱你三分钟,三分钟后,请你滚蛋。”最后那个男人调笑着跟我说道。

我坐在车上,望着车窗外面的灰雾,手机的闹钟频频响起,提醒着我离这个城市已经越来越远。但我始终记得那些事情,就像这雾一样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捏着手里的文件夹,我只能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再想起。

第一次见到Alex,是在人声鼎沸的酒吧里。不靠谱的老友拉着我一起去喝酒,摸那些跳舞女人们的屁股,看着他们开心荡漾的脸庞我却觉得恶心透了,喧嚷的声音如同地狱的丧钟让我震耳欲聋。我望着表,只想快点找个理由回去完成论文。

脱离了吵闹的舞池,我选择了较为冷清的吧台,酒吧里闷热的气息不经让我烦躁地扯下了领带,这时一杯冰水却恰合时宜地推到了我面前。我有些惊愕地望向服侍生,旁边却传来了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想你应该觉得很热对吧?”这音调显得十分慵懒,却又有独特的磁性与诱惑。我望向声音的主人,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此时正懒洋洋地托着杯酒,一只脚蹬着地,有些调皮地转着吧台的高脚椅。

“尝尝吧,它会让你不那么难堪。”少年朝着我面前的水努努嘴。

“先生为什么要来这呢,你并不属于这里,对吧?”我抿了一口冰水,仍是沉默着。

“你不用紧张的,有的时候你只需要放松,你会发现这里很好。”少年摇晃着酒杯,轻声笑到,杯里的酒在跳跃的光线中显出迷离的颜色。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我明知故问,但我又觉得自己蠢得要死。

少年望着我,并没有嘲笑我的提问。他望着酒杯,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神色。“……谁知道呢”他低声,我只能望见恍惚的光影和酒杯里几抹一闪而逝的光亮。我觉得我是醉了,但我根本滴酒未沾。

这时老友走了过来,他望着我们,眼神在我们之间交替,然后他吹着口哨对那个少年说到“原来你喜欢这种的。”那个少年也并不恼“去你的。”他笑着竖起中指。

老友看着我手里的冰水,与那少年交替了一个眼神,对着我使坏地一笑,便又挤入了舞动的人群。望着少年略显出酡红的脸,我更是烦躁,我知道现在非常的不对,但我像中毒了一样根本无法挪动我的身体,我甚是讨厌这种感觉。我猛的喝下剩余的水,起身准备离开。

“谢谢你的水。”少年饶有兴致地望着我。“我得离开了。”我深吸一口气,挤入人群,我只想找到老友快点离开。但是人群和吵闹挤得我喘不过气来,又有女人不断的贴上来,我只觉得头晕得厉害,在眼前的光怪陆离中,我却恍惚看见了那远处少年调侃的笑容。

最终,是老友把我抬出了酒吧。

“你没跟他搞起来?”老友简直不可思议。

“…你认识他?”我觉得胃里有一团火,灼烧到我的喉咙处。我迷迷糊糊感觉抓到了重点,但却说不出来我想知道的问题。

“谁不认识那个骚货。”老友有些吃力地扶稳我。“你是不是给我灌了酒?”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前。

“你是傻逼吗,他给你点的那杯是酒啊,你TM喝完了?”

“那杯水……嗯”我浑浑噩噩地想到了那个少年的笑脸。

“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喝酒反映那么强烈啊,卧槽,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老友埋怨“我的良辰一夜啊…早知道让他直接下药好了”

其实对于那个夜晚,我的意识是非常混乱的,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像个漏洞百出的剧本(官方吐槽,最为致命)后来我才知道那杯害我卧床一周的酒叫经年之约,无色无味,如水一般,却是醉人心魂的一剂顶级毒药。

那个夜晚仿佛只是小插曲,并没有在我的生活中引起太大的波澜。一个月后,又是开学季,我迎来了我的新一批学生。

“你们好,我是你们电力与电磁学的教授Dean Evans”我的开场白一如既往。

望着那一张张富有活力的脸,我不经感慨,我到底在这里呆了多少年,岁月变迁,看着一群群学生从不正经的少年们到作为他人父母的沉稳,我却毫无变化,但我一直明了我在逃避。我摇了摇头快目光速略过那群学生,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映入眼帘,那不正经的招牌笑脸让我一愣,是他。

我熟稔地往下讲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向那一处瞟着。像是发觉我的不怀好意,少年懒洋洋地转头盯着我,笑容挂在脸上,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调侃,有那么几瞬间,我感到无地自容。

在我第n次假装环视其余学生,企图再瞟他几眼的时候,他突然弯腰开始了查找背包。我琢磨着他是要干些什么,他却挑出了一个熟悉的物什。

少年像转酒杯那样慵懒地转着那一抹黑色,我大脑一懵“该死的,我的领带。”望着那指尖挑起的一截领带,我不经回忆起那个该死的夜晚。少年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歪了歪头,笑容更加意味深长,他加快了转动的频率,想要崩溃我最后的防线。

正当我开始祈祷不要在新生面前失态的时候,恰到好处铃声响了,学生们开始笑着像我道别,我却冷汗直冒。少年走在最后,路过我的时候,他挨近我,我嗅到了男士香水的气味,如阳光下的海水,又像炙烤过的空气,但只一瞬间,那香味便随着他的主人远去了。

“教授,去办公室吧,你有东西忘了拿。”

我只听得到那句低沉到要消散在那浓郁香水中的话。

TBC其实这个时候的查只是想逗逗万吧,并没有对万产生好感(刷好感是在校园进行)酒吧里面查也只是想整整万,看正经人如何浪里个浪,结果失败了|・ω・`)并不是提前就知道万是他教授辣。。。其实仔细看查的话,经年之约是酒的暗示是非常明显的,可惜万已经在查的美色面前石乐志。












【EC】我的一个秃头老铁

Chapter1 Part4

事实证明这不会是前一天的无限循环。刚训练完的Hank将报纸甩到桌上,“看看这个,各位。”“上面写着什么?”Charles还没习惯主动用心灵感应去获得讯息,其实他更喜欢用能直接从交流对象的嘴里得知答案的方法,他懒得动用这种不会受他控制的能力。听到Charles的声音,Erik转过了头,“裤子不错。”“我知道你想要,我亲爱的...”Charles指向自己的裆部,冲他挑了挑眉,“我亲爱的朋友。”“好吧,拿你裆部开玩笑真是一个我不该犯的错误。”Erik把头转了回去,拿起桌上的报纸。

“你们是不是没注意到大家都在这儿啊。”Raven说这句话的口气像极了当时调侃私自离开的Michael和James的Jennifer,Charles一时间有点恍惚。Hank使话题回到正轨,“是关于同性恋的。”他说'同性恋'这个词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好像这是件见不得光的事情。“头条?奇怪,今天又不是6月27日...”Charles嘀咕着,把手撑在了Erik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英国内务部决定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研究法律应该如何处理'同性恋犯罪与卖淫',委员会主席是John Wolfenden。”Erik念出头条的主要内容,“John Wolfenden爵士?那个反同性恋的家伙。”Raven的语气里满是嘲讽,“这个委员会的成立怕是板上钉钉了。”

“也只是决定罢了,决定是可以更改的。”

“其实他们和我们很像,生下来就与众不同,要么是能接受自己的不同,要么就是尽量逃避和改正。我们也很难被社会主流认同,大部分同性恋也在努力隐藏自己,在不想被别人洞悉真相的同时内心也渴望能够被周围人理解和接受。”

Erik和Charles同时开口,于是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两人身上。“我们知道你不会是反对同性恋的人,Charles...”Raven莞尔一笑,“你们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你和Erik。Charles抬起了手,听到注视着他的Raven这样说,Charles将左手也从Erik身后拿开。能力还是不太受控,当他想专注于感应Raven时还是能听到周围其他人的想法,比如...

“又来了,又来揣测我对别人的感受。”

他又想把我赶出他的脑子了,真该写个备忘录,全大写,提醒我别再进入这个操蛋的家伙的脑子。Charles愤愤地想,但在他将手放下的前一刻,打消了这些想法。

“我可没有表现得很明显。”


我有手写更新
没有假期的日子不想打字
怠惰了!

【EC】我的一个秃头老铁

Chapter 1 Part 3


又是一夜无眠。头还是很晕,但至少现在脑子里不会频繁嗡嗡响了。Charles左手端着已经冷却的咖啡--介于冰和热之间最难喝的常温,右手食指和中指去揉太阳穴。


“我真好奇她对我是什么印象...”


看来只是听不到隔壁Erik的梦只是巧合罢了,他就知道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能力。连睁眼都觉得好累啊...他本就不是什么会熬夜的人。Charles索性闭上了眼。“我的朋友,做噩梦了吗?”Erik的声音逐渐变大,“你这两天都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差不多吧。”Charles不用看都知道他在靠近他,“那你呢,Erik,你的噩梦还在继续吗?”Erik没有回答。他昨天'告诉'我他讨厌我进入他的脑子。他妈的,我又要搞砸了。而且这两天早上他说的话怎么一模一样,难道我还遇上了土拨鼠之日?Charles睁开眼,那种笑又出现在Erik的脸上。


噢,太棒了,我今天又可以听到他说他讨厌我进入他的脑子了,Charles愤愤地想,Erik还真是和他的长相一样冷酷无情。但在他对上Erik柔和的眼神时打消了这些想法,竟然还为拥有过这些想法感到有点抱歉。


他以前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男人的眼睛这么迷人。他又不由自主地对Erik的内心活动产生了好奇。这能力消失得还真是不合时宜。在Erik在他身边坐下时Charles又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揉自己的太阳穴,这大概是拍了三部X-Men养成的习惯,然后他听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让他知道我在看他裆部会很奇怪的,我还是...”


“你说什么?”Charles忍不住把心中这个令人难堪的疑问直接推到了Erik的面前,Erik居然像接受访谈的Michael一样脸红了起来,“嗯...”他有点犹豫,“我以为你知道的,你把咖啡洒到你裤子上了,我并没有要看你裆部的意思。”他强调最后一句话,好像他知道Charles有断章取义一样,接着Charles今天第N次说出那个f打头的词。



这一段时间线被这个人拉的很长很长
@弄啊弄 你最喜欢的桥段

【EC】我的一个秃头老铁

Chapter 1 Part 2

他有没有提过他讨厌被人窥探内心?可他在Charles面前毫无抵抗能力,因为Charles拥有该死的心灵感应能力。每当Charles看向他时他就会有一种一丝不挂的感觉--那个男人知道他所有底细,从少年时留下的仇恨到亲吻过几个女孩。Erik更反感心中所有的疑问Charles都会自作聪明地替他找到答案。

他又看过来了,老天啊,别再进入我的脑袋了Charles,噢,现在他听到了。刚刚讲到兴头上的Charles向泄了气的气球,突然没了精神。那善良而诚恳的视线从Erik身上移开了,视线的主人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草草几句就结束了和Hank本该持续好几个小时的理论研究。

Raven,Hank,Alex,他们和我真正了解到那群可爱的人完全不一样,唯有Erik--像我认识的那个人,那个戏里戏外都专注、深沉、气场十足的Michael,他是我唯一的安慰了,我只是想更了解他罢了,他却不明白,他压根不会明白。Charles想捶墙,但他清楚这不隔音的墙有着不怎么样的质量。冷静,James,冷静。他这样告诉自己,不知是因为他还能听到墙那边Erik的想法还是他已经对James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了,Charles始终无法保持冷静,他开始用拳头砸自己的床。

我他妈到底是谁?

Charles并不确定自己是多久睡着的,但他醒来的时间绝对还没到起床的点。他踉跄着走进卫生间,接一捧水泼在脸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你是James McAvoy.”

他吓得向后退去,撞在被自己关上的门上。镜子里自己的脸摆出一个X教授标志性的和善笑容。

“见鬼。先是变成Charles,又来这个?”Charles嘲讽地说,“我他妈的确是James McAvoy,我他妈还知道我是个会走路的生殖器玩笑机呢。”

“我知道你来这儿的目的。”

“我是来和Erik完成化学反应的。拉倒吧!我的目的?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来这儿的。”说着他开始低声说着f打头k结尾的单词表示自己的不满。

镜子里的Charles面不改色,但他绝对听到了面对着镜子的男人的抱怨,“我的朋友,拥有这种能力的体验对于普通人的你而言并不是坏处,想想吧,这样你们人类就能体会到我们的感受了。”

“在我们那儿没有...哦,我差点忘了,我的胡子和我头发颜色不同,我猜我也算是,大概叫'姜黄色变种人'的变种人。”他并没有打算停止嘲讽。

“有意思,这的确是一种变异。不过关于你们那儿...那真是太可惜了。你知道的,这代表着人类的进步...”Charles知道镜子里的耸了耸肩的教授已经接受了在平行宇宙没有变种人的事实--猜猜他现在知不知道自己是漫画人物。不过他既然知道有平行宇宙这档事...他突然贴近镜子“你一知道让我回去的方法!对不对?”

“但你现在是Charles Xavier了。”


依旧是超慢的更新速度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系列

【EC】我的一个秃头老铁

Chapter 1 Part 1

闻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烧焦了。花园中的头像被切成了两半,一半滚到了地上,另一半还立在石柱上燃烧。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是Alex干的好事。今天无论是谁来善后,也绝对不会是剧组的后勤。看来他是不得不接受他现在真的成为他扮演过的角色的事实了,有着James的思维的Charles这样想。

“你是Professor X,你是Magneto.”近日不知为何总是闷闷不乐,并且急于炫耀自己能力的Raven指着他和Erik这样说时,对他俩微笑。Charles无奈地偏过头看着在低声重复了Raven自作主张给自己取的代号的Erik。他笑得收敛,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但Charles确信他是喜欢这个代号的。不过于Erik而言,何止是喜欢,当Magneto这个四个音节的词从Mystique嘴里出来时,他就认为这个词是专属于他的。

可炫耀能力?搞破坏?这可不是Charles要召集这帮变种人的理由,他知道的。他想他应该说点什么'Charles该说的话',比如...“我对你们很失望。”这句话完美的凝结了房间内每个人脸上张扬的笑容,没有人再发出任何声音,他们的声音却又以另一种形式同时进入他的耳朵,使Charles心乱如麻。该死的控制不了的心灵感应!他真想爆粗口。可他不能。至少以Charles的身份不能。领导者故作镇定转身离开,Erik紧随其后,黑夜中只剩那半截头像上的火焰还在跳动。

03:37。Charles枕在自己的双臂之上,久久不能入睡。他现在对自己能力的控制仅限于在周围人睡着时不会看见他们梦里发生的事情。为了做到这一点他还必须心无杂念。如果这就是拥有超能力的感受,他真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有这种体验。可这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就像他此时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关于所谓的时空惯性的事情。时空惯性这档事,大概是电影里演的那些吧,不能做出改变大事件的选择,意思就是他只能选择自己明天的早餐吃什么。噢,电影,又是电影!几小时之前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也只是他James McAvoy拍过的一部该死的高票房电影!

“不,我做不到...”陌生的单词组成的短句进入他的耳朵,他的大脑自动将这个句子翻译成了他所能理解的语言。熟悉的声线。Charles差点忘了无论是作为James老友的Michael还是作为他现在这具身体的Erik,本都是德国人的事实。心灵感应中断了Charles的一切想法,此刻的他就是少年时目睹母亲被纳粹杀害的Erik。Charles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事实上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使他的五官都要纠结在一起了。Erik的呼吸声从不隔音的墙的那边传过来,消除了Charles所看到的他的梦境。真是一个痛苦的梦。

“你看起来很糟,我的朋友。做噩梦了吗?”

Erik的话中断了Charles的小憩。我只是个控制不了自己心灵感应能力的可怜演员,我就不该在半夜胡思乱想的。Charles抬起头发现Erik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做噩梦的是你,我的朋友。他默默在心里加重了我的朋友这个词。Erik冲他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突然了萌生了一种想要了解面前这个男人的想法。他也开始朝对方友好地笑。





这个人更新很慢
连第一章都要分几段发
不这个时候教授还不是秃头
预想是顺着插男人时间线持续发展,会根据脑洞拉长时间线@🍃 @North_ 

【脑洞】我的老伙计要的EC刀

    Erik将那个细长的棒子塞到被蒙上眼的Charles的右手里,“亲爱的,来试试这个。”他真是爱死了Charles羞红了脸的样子,他轻咬他赤裸的肩膀,引得Charles一阵呻吟。


    “喜欢你的七夕节礼物吗?我亲爱的朋友。”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温柔,可是...


    “我本希望你以中国情人节为由亲热的时候会温柔一些,我是说,这毕竟是个节日...”Charles有些呜咽,左手也扶上了这个大棒,“老天,我真怀念感恩节时的你。”这时Erik粗暴的取下了他的眼罩,“我希望你亲眼看着这个...”




























    “给你发EC刀!你看!上面还刻着我俩名字缩写呢!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迟到的七夕低质量小甜饼【部分】
本来是为了配合我的文
还是不忍心虐EC啊(叹气

【EC】我的一个秃头老铁

在成谜的时间线上变成Charles的一美菊苣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
[会有OOC]
不这个男人现在还没秃


“嘿!James McAvoy!你们好!我是美国观众!”在这个像酒吧的小餐馆正中央,一个操着一口苏格兰口音的男人正在大声嚷嚷,围在他身旁的人群的笑声盖过了他说“我很荣幸”的声音。所有在场的客人不明所以地将目光投向喧闹的中心--那个打扮得隆重的光头男人--现在已经不能用打扮的隆重来形容他了,他的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扯开了两颗,领带像戴围巾一样松松的挂在他脖子上,随时都可能滑到地上,他的脸上还有两三种口红的印子,手中酒杯里的酒盛得过满,他一走动就会留下一地的酒。
“和James合作六七年了了,今天总算是把这家伙灌醉了!”人群中又传来这么一句,紧接着又是一阵笑声。在他的朋友们互相调侃的是时候,那个被称作James的男人脚一软,在跌倒之前,站在他身旁的男人扶住了他,“James,你需要清醒一下吗?”“你在说什么呢Fassy,我可...没那么容易...醉...”James顺势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借“再来一杯”向他炫耀自己的酒量,他甚至没将酒杯对准自己的嘴。
Michael感到肩膀一沉,猜想James现在应该要吐了,于是他拍了拍James的脸,对着他的耳朵确保他能听见他说话,“我现在带你去卫生间。”“好痒,别冲我耳朵吹气!”James以高他几十分贝的音量对他嚷,看来只能把这醉汉强行拖过去了。Michael无奈的叹了口气,“嘿,Jen.Jennifer!让一下。”“哇哦,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Michael!”金发女郎以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着他俩,侧过身体,“老梗了,Michael,老梗了。”两人离去后身后再次爆发出笑声,并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在哪儿?
这张床红得未免也太过俗气了吧。
喧闹,闷热。空气中弥漫着的是酒精和粉红色的情欲气息。
在James左边把身体重量全都放在靠枕上熟悉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冲他微微笑。James的头更痛了。为什么他会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Michael?”James试探地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但他的声音被不知哪儿来的嘈杂盖了过去。天知道我干了什么--瞧瞧吧!看起来我和我的好朋友“同床共枕”了一夜--我觉得事情还不是艰难时期的“同床共枕”那么简单。一瞬间无数种猜测同时涌进脑海,有些想法好像还不属于自己。无论如何,光是脑海里充斥着这些想法他就感觉脸像是在被火烧一样烫。老天,我想我真的是喝多了。
“Charles.”Michael的语气里透着愉快,James对上他的眼睛,对方一幅轻松的模样,好像他所想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等等。
Charles?
看来Michael醉得也不轻。
“呃,先生们?你们两个人的话,就要付双倍的钱。”
他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长得像Zoe的女人。而且这也不能算是个房间,这里看起来像脱衣舞俱乐部。看起来就像是First Class的某个场景一样。在James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Michael举起了装香槟的酒桶--不用手,就像他们当年拍的电影里面一样。更神奇的是当Michael要求Zoe表演能力的时候她竟直接展开了身后的翅膀,凌空而起。
“哇哦,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Michael.”
“我以为以你的能力你会比我更了解我的底细,至少记住我的名字。”Michael,好吧,既然他执意如此入戏,Erik皱了皱眉。他还在想我应该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被他的强大能力折服。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把James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深知Michael拥有精湛的演技,并且十分入戏,甚至在年轻时演一个坐轮椅的角色被人催去食堂打饭时对那个同学竖起中指并叫其滚开。但他更希望Michael说点平常他会说的话,让他确定自己只是做了个梦,或者这是一个恶作剧。然而他没有。Erik的想法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James的脑海,和他自己的疑问混杂在一起。First Class不是七年前就拍完了吗?Michael是怎么做到像万磁王那样把桶举起来的?为什么这里一个工作人员也没有?当时Jennifer好像是和导演站着Zoe的后面憋笑吧?难不成这七年发生的事是刚刚他在剧组睡着做的一个梦?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操蛋的情况?